落日西边斜
闪恩/涉英/周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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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s

阿斯加德的小王子说话向来都是吐字清晰,音节清脆。虽然其中的言辞大部分都确实是十分恶毒的,就像尖锐的匕首和足以扼喉的蛇液,无时无刻不从他好看的嘴唇里缓缓流淌出来。但毫无疑问有的时候它们又是格外温钝的,正如松软的棉花和甜蜜的可可。但是事实上,比起他的唇舌他的眼睛却更像是另外一种语言的表达感官。他一定不会知道自己说起兄长身边的女人时自己摆出了一副多么恼怒的神情,眉眼之间透露出的疏离的高傲的不屑。
约顿海姆的冰霜早就因为他的兄长而融化了,盛在他的眼眶里,是一弯随时都会满溢而出的湖水。
只是对方永远都学不会什么叫做语气什么叫做眼神,他觉得索尔是这个世界上最愚笨最无可救药的人。就像虽然从他们嘴里吐出的都是阿斯...

Precious Heart (2)

珍贵心意
*哨向闪恩
01 02
天知道恩奇都是怎样做到能够完完整整地踏出吉尔伽美什的办公室,或许是因为塔内不许私斗,不然这位勇敢地冲撞首席的绿头发新生向导很有可能就要被扼杀在摇篮里,成为被吉尔伽美什甩掉的又一个可怜虫。
恩奇都是什么人?吉尔伽美什在走向训练场的通道上摇了摇头,恩奇都的精神结合和其他人的很不一样,他的精神力看起来并不非常强大,却异常广阔深远。直至此时,哨兵平静而蓄势待发的思维触手仍能感觉到另一位与他曾经短暂结合过的向导的存在。令人吃惊的是恩奇都的精神图景与哨兵连接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障碍,变化发生了,悄无声息地发生了,一切都随他主导,他在裹挟着泥土与水流的风中看见恩奇都神...

Precious Heart(1)

珍贵心意
*哨向闪恩
01
平静的水流声和风声温柔地潜进他的精神图景。河流的味道安抚着吉尔伽美什的感知过载的感官,呼吸的声音和气体流动的声响融在一起。在白噪音的环境中他像被猫揉过一样的毛线团的思维触手慢慢舒展开来,却也无可避免地捕捉到了一个来自于边角的细微的波动。
西杜丽敲门的时候吉尔伽美什正躺在躺椅上睡午觉,他的枕头和被子都很舒服,最柔软不过的棉布让他轻而易举地就能陷入深眠。但事实上吉尔伽美什早在西杜丽伸出手敲门之前就醒了,他是极其敏锐顶尖的哨兵,不用什么思考就能意识到这股波动并不只是西杜丽一个人造成的。倒是以他的精神力居然探测不出另外一个人的底细,大概是个普通人?吉尔伽美什睁开了眼睛深深地呼了口气...

青色维苏威

/闪恩

情愫静静地翻滚着等待蒸腾。
然而没有人意识到这样或者那样的改变,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此时都一同睡在沉静的夜里。只是吉尔伽美什抱着他的时候总觉得恩奇都就好比一座有着绿色山顶并且源源不断冒着热气的,生命力旺盛却最后不得不归于衰落的静谧火山。恩奇都自个儿睡梦里倒是喜欢嘟嘟囔囔的,发出像是水蒸汽喷涌而出的气声。有时他甚至会翻弄出一些无意识的惊动,一巴掌打在吉尔伽美什的胸膛或者手臂上,引起对方心里的巨大地震,却始终没能震醒这个还在休眠的萝卜盆栽,反倒催生出几句绵长而轻柔的闷哼。
恩奇都啊。他拍拍他绿头发朋友的脑袋,恩奇都身体的温度和他接触过的任何一个人的都不一样。或者说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有一分一毫的不...

吉尔伽美什想这样问他,就说恩奇都啊,你觉得幼发拉底河的夜晚怎么样?他想这个绿头发的小泥巴一定和他自己一样,在昏昏沉沉燥热而安详的夜里睁开眼睛,融化的夜色像液体一样流进他们的脑壳里。而在那么多这样的夜里吉尔伽美什特别喜欢顺理成章地吻他,他俯下身子的时候掠过平原的凉风一并从布料的缝隙里灌进来,冷得像冰块、像轰轰烈烈之后的孤独。
不过寒冷对于他来说其实是过份不要紧的东西。恩奇都是泥巴做的,泥土是温暖的。吉尔伽美什深谙此道,恩奇都的嘴巴实在是又热又甜。他亲完他的小泥巴之后对方还笑眯眯的翻过来骑在他身上,慢慢捧着他的脸又亲回去。这个时候他金绿色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湿润的嘴唇让他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像个真正的、...

幼月

*片段

在树上。

太宰在树上。

织田作揉了揉酸痛的额角,捻起身上一片法国梧桐的叶子,抬头看着躺在树上的太宰。

他的心底里盛着一面镜子,滟潋成一片透明的粼粼,眼里是难以言明的温柔与缱倦。蓬松的卷发比什么都柔软,掩藏着的眼睛里明明亮亮地养着一汪明月。

他忽然笑盈盈地从树上跳将下来,动作犹如一轮皎月即将跌落入污浊的泥潭,即使是重重的树影也遮不住那样的笑容。织田作想伸手去抱住他,结果只是被他撞了个满怀。软声细语的孩子伸手圈住他的后背,喉咙里噗呼呼地笑个不停。

“哎呀…”

“是织田作呢。”

俗世味道

/凪日
*你懂我意思吧
车 ooc可能有 发生在将来
预警是有口和内涉 没有太多挖掘人格

https://m.weibo.cn/2499219370/4165425967035908

I Do

/涉英+友情向敬英
*职场paro

莲巳坐在天祥院对面用钢笔的尾端敲了敲桌面,好不容易心平气和地开口,又被对面满面灿烂笑容的英智一个纸飞机砸中额头,顿时拍案怒吼天祥院英智你有完没完啦还干不干活了?

说是生气,其实倒也没有多大声儿,他从小就跟在英智背后看着他护着他,念书里是这样,进行偶像活动的时候是这样,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什么时候都怕他摔了怕他碰了。万一英智真躺到病床上去了,他又得难过好一阵。何况对方眉眼精致,正正是个再漂亮不过的青年,唇边一点温柔笑意无论是温是凉都叫人着迷得不得了,怎么让人对他生得起气来。虽然英智久病抱恙,身材却匀称高挑,是那种很讨人喜欢的类型。想到这里他皱皱眉,英智这么二...

それがあなたの幸せとしても

/涉英

毕业典礼结束的时候日日树涉从座位上站起来收拾东西,最后一次不动声色地将周围的人都看了一遍。但是贵宾席上只零星几个人,哪里还有皇帝的影子。作为投资人代表的天祥院英智已经提前退场,前往参加高层召开的校董会。

其实前一天组合内部开会的时候天祥院也已经说过了,工作安排和后续的换届准备也在那个时候交给了桃李和弓弦。脱去学生会会长名号的三年级毕业生天祥院英智现在在这个学校里仅仅代表天祥院家,因此就连告别都很匆忙。

他们对这个结束并不意外,只是感到有些过于平淡。桃李也不像大多数人想的那样非常沮丧和失落,起码明面上是没有流眼泪。日日树涉眨眨眼睛想想,他自己却是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英智说了些什么...

令人回味的只是红茶吗?

英智端起茶杯想了想,色泽比玫瑰色深上一些的茶水怀抱着他落下的影子。白鸽与鲜花、惊喜与温柔、莎乐美与茱丽叶——英智朝前方望去,他爱着的那个人也用紫罗兰色的眼睛看他。但是等英智再一次眨眼之后,他的魔术师似乎又轻巧地自顾自地飞走了。

他走了。

英智停止了想象,杯子被拿起,轻飘飘地又沉甸甸地停留在空中。他想他的涉确实是走了,毕业的时候他可以给日日树更好的舞台,送他上更远的旅程,但是他没有。他也只是在毕业的时候拥抱了涉祝福他一切都好,甚至连他的涉要去哪里都没有问过一句,平静又普通。

喔。如果他能这么平静那就不是他了,不不不——当然不了——他怎么会甘心这样做呢。

英智噗嗤...

爱河

/太中

有不完整的车但并不算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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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Eyes of Others

/涉英

穿过东京的十字路口的时候下了一场春寒料峭的细雨,日日树涉没撑伞,头顶落了一层薄薄的水珠。他慢慢地想,果然今天还是太冷了。

他抬头看广告板的时候果不其然又不知道多少次地看到了那张脸,熟悉的陌生的,亲近的疏远的,眼里含着死去一般的光彩流转,像是邀请又像是拒绝。广告板的最下端注明着天祥院家的标志和英智的名字,不得不说效果很好。名声鹊起影响力卓越,生就一副好皮相的英智,被自家拿来便宜地拍广告当然也就变成了情有可原。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看过英智这种表情,只是太少又在太久的以前。假使像日日树这样看来这张照片十成十会被摄影师腰斩,因为作为广告英智表露出来的感情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但是并非所有人都能...

予阿周那

再多的诗句与史诗都来不及赞美您,没有哪一首诗篇有您这般动人。

像明镜一样,仿若静海一样,比雪月更亮眼,比尘风更迅疾,又深深地掩盖过禅夜的夜色。眉目俊秀明朗地不像话,发丝是流光四溢的禇色丝绸,皮肤好比温腻的烟晶宝石。他们称赞、责备、羡慕或嫉妒,也或满怀敬意地念起您的名字,暧昧地含在嘴里挂在心上,辗转百年,直至今日。

阿周那。阿周那。

神明为您戴上无冕之冠,那是用枝条和木兰花编织的桂冠,奖赏您的人世辗转,更加是为了悼念您的使命与责任,人道与秩序。眼珠中的沉静压抑着无间地狱中狂热的喜悦的,欣愉、悲恸、欲望,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仿佛有青莲业火,又如同沉重的铅块投入钴紫的落寞中。

您是神明的子嗣...

薄情相

/涉英

是个薄情的家伙?

日日树涉放下课本,摩挲着纸页想了想。

从不脸红、从不羞怯……甚至从不动心。学生会会长天祥院英智,最令人熟知的也只是令人浑身发冷的微笑而已。

他对日日树涉也从来都是笑容,眯着眼睛看不清神采的,却好看地令人嫉妒的。

是啊。嫉妒。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天祥院是向光而生的,淡金色的柔软头发安静地垂在耳边,眼眶里镶嵌的绿松石比什么都耀眼。略显苍白的薄唇温温润润,时常吐出温情又锋利的话语。

也许是长得好看的人都让人觉得有些薄情,或许畏惧或许冷淡。天祥院英智的温柔模样确实看上去会让很多人喜欢他,但的确很多人又真真切切地厌恶着他,还有一部分人觉得他根本并不会喜欢自己。

是...

星稀

/太中双黑

中原中也洗了一身血腥味,披着件浴袍出了浴室,一眼望见太宰从玄关后面没心没肺又笑眼盈盈地进来,尾指晃动着一串钥匙。对方顺其自然地换鞋脱风衣,回头甜腻地叫了声中也。

中原望着太宰在心底里骂自己,原来你是这样的中原中也,你这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啊?不行,中原中也你迟早要完。

还没批判完自己呢,对方就伸长手臂缠了上来,中原中也反手就是一个肘击,太宰治哇的干呕了一声,一只手可还揽在中原的腰间。

中原中也说你他妈给我放开,背后又觉着太宰治的呼吸像吹风机似的,吹得他脖颈冷飕飕地凉了又倏忽地热了。对方装模作样喘了口气,擦了擦嘴沮丧地说:“中也,我们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打架?”语气里真是个坦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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