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
我与时光挣持
它折断你
我要把你重新接枝”

それがあなたの幸せとしても

/涉英

毕业典礼结束的时候日日树涉从座位上站起来收拾东西,最后一次不动声色地将周围的人都看了一遍。但是贵宾席上只零星几个人,哪里还有皇帝的影子。作为投资人代表的天祥院英智已经提前退场,前往参加高层召开的校董会。

其实前一天组合内部开会的时候天祥院也已经说过了,工作安排和后续的换届准备也在那个时候交给了桃李和弓弦。脱去学生会会长名号的三年级毕业生天祥院英智现在在这个学校里仅仅代表天祥院家,因此就连告别都很匆忙。

他们对这个结束并不意外,只是感到有些过于平淡。桃李也不像大多数人想的那样非常沮丧和失落,起码明面上是没有流眼泪。日日树涉眨眨眼睛想想,他自己却是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英智说了些什么呢?他把手指收拢起来,明明只是昨天发生的事情,除了那个人温润的眼睛和似乎控制得很好的微笑,他说的话自己却一句也没记住啊。

他回到3-B的课室的时候人其实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来得及和马上要走的朔间打了几个哈哈。对方笑得一脸风和日丽意气风发,跟他约了毕业后跟他们几个人什么时候要再聚一次却还没说几句就背起包往外走了。日日树遥遥看过去,凛月斜挎着包靠在墙边看手机,大概是在等朔间回家。

原来只要到了最后,难以发生的事情就都能被实现吗?

“可是并不是这样哦。”

涉闭上眼睛,那片蓝色的静海依旧停留在他的心里,于是他终于忍不住苦苦大笑起来,像一声询问尚未得到准确的回答。

所有人差不多都离开之后,日日树把课室里所有的灯关上,窗外的光并不明媚,透露出恹恹的氛围。现在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自然而然的沉默是如此地真实,以至于他看到一身西装出现在门口的英智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春秋大梦。日日树涉转身望他,其实这个场面有那么一点尴尬。英智静静地站着,左手扶在门框上。日日树涉眨了眨眼睛,好像有点不认识英智了,无可挑剔的着装衬着他俊秀的面容,从头到脚无不惊才绝艳。他想起英智穿制服的时候总是穿得很整齐,扣子一颗颗扣好,腰身匀称双腿高挑,是个很美很让人动心的人。但是英智现在不再穿制服了,大概将来也不会了。

“涉啊,快走吧。”

对方扶在门框上,安安静静地、仅仅普通地微笑着:“已经很晚了。”天祥院的发丝垂在脸侧,金发被光线染得熠熠生辉,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他想他当然是这么好看的,他曾经抚摸、亲吻过那张脸,让对方露出欢喜的表情,现在却只留给他失望的分别。

涉感到眼睛有些酸痛,却也没到落下泪的地步,于是只好夸张地大喊:“能够等待到陛下,真是无上的荣誉!是不是这样?英智?”最后的反问其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了,比起说话更想祈求。日日树跳下桌子微笑着走过去:“还有精彩的演出要献给我的皇帝陛下呢。”

“那么英智——请留下来吧。这是你的日日树最后的爱与惊喜!”他深深弯下腰去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日日树笑了,他居然猜不到这个时候英智会做一个怎么样的表情。他等待了一会,接着他听见天祥院很少有地叹了口气,然后平静地缓缓地回答了他的话。

“不用了。”他听见英智这么说道。有什么东西高高飞起又沉沉落下,清脆一声。

涉在他的视野中看见英智后退了一步,他这个时候变得有点恍惚了。那个人呼了一口气,仿佛什么都与他无关:“抱歉,有人还在等我,刚下会议还有事情要马上处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涉。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我很期待涉的表演哦。”

是拒绝。涉收回了动作,这是宣告自己的邀请头一次遭到了失败的意思吗?这真是一个过份滑稽的结局。英智唇色薄淡,眼神却是笑着的。光线太暗了,他想,他看不太清英智的眼睛了。

“英智。”

天祥院很少被涉认真叫过名字,他短暂地留恋了一下这个曾被他憧憬的声线,顺着自己的意思说了下去。

“不要再问了,不是说过了吗,组合事务已经全部交给桃李了。”青年将涉细细看了一遍之后又不动声色地把目光移开,站立的挺拔模样如同光影交错的赞美诗般令人失神:“涉跟我不一样,涉是没有舞台就会死去的人。所以现在,你可以自由了。”

“毕业快乐。”他最后轻轻的说:“涉,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

说完英智就站在那里,似乎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但却终于一句话都没有说。日日树涉安静地听了一会儿,手指被玫瑰枝条上没有清理干净的刺扎得生疼。

“英智一定是厌倦了。”小丑噗嗤一声,低头将玫瑰别在皇帝西装的领口上:“没关系的哦,因为我还没有对英智失去兴趣呢。”

他抬头才发现天祥院已经流下眼泪来,英智一直没有应答他的话只是因为他已经很难发出声音了,喉咙里像藏了刀片一样,再开口就是剧痛。

不要哭啊,怎么能为小丑哭泣呢。如果不是为小丑哭泣的话,那是在为日日树涉哭泣吗?

“就是说英智不喜欢我了。对不对?”

“也许吧。”他其实不太喜欢用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英智抬手想要擦一擦眼泪,对方却直接捉住他的手直视他的眼睛,弄得他反应不及,只好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看他的涉。

长发的魔术师垂下眼睛,嘴里喃喃自语:“哎呀,英智这不是在说谎吗。”

果然他拿涉没办法啊。天祥院眨了眨眼睛,他想要发出点什么声音,却又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如果那是皇帝陛下对于我的愿望,我无所谓。”涉半是勉强地笑了起来:“不过既然英智还喜欢着日日树,就不允许英智喜欢上别的人哦。”

“那可不行——”英智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已经带着应允的意味:“婚事不由我一个人做主,那个时候涉要打算怎么办?”

“你就尽管去好了。”

涉亲吻了英智通红的鼻尖,低低笑出了声:“但是是谁来做英智的伴侣就由不得他们了。”

说完他伸手抱住了这个青年,他的英智从外表来看还像一年前那样,可有些什么东西已经完全改变了。他摸了摸颈边的那个金色脑袋,英智的头发又温暖又柔软,整个人又被他安安静静地抱在怀里,听完他的话之后又笑了起来。

好喜欢他。

他开始很认真很认真地想英智结婚的时候他要怎么办才好呢,日日树思考了一会,他干脆就拉上朔间零深海奏汰夏目和斋宫几个,叫他们要搞翻天祥院家他们一定很乐意。接着他要推开教堂的大门一直走到前面拉起英智的手就跑。如果牧师要问他他来干什么,他才不回答呢,他要一边跑一边大喊——

我来娶我的皇帝陛下呀。

*题目这首曲子请务必听一听
这里摘录一段在下面

あなたが 抱えてる明日は辛(つら)くはないか
/你所 背负着的明天不会叫人痛苦吗
仆にもがいてる文字に
/让我在我心中翻滚挣扎的文字上
ひとつ线を引かせて/划上一道线
あなたが 抱えてる今日は救えやしないか
/你所 背负着的今天已经无可挽救了吗
それでもその肩に 优しさを乗せたなら
/尽管如此在那双肩膀上 有承载了一丝温柔的话
また爱を 感じられるだろうか
/那就能再次 感受到爱了吧
缓やかに落ちてく魔法を かけられたんだろうか/徐徐掉落的魔法 已经被施展了吧
それは谁にも解けないのだろうか
/那是谁都无法解开的魔法吧
许される事すら 许されなくなった
/就连本应被原谅的事
その数秒が运命でも/即便那数秒即是命运
その决意を止めるのは我尽(わがまま)か
/但去放弃那份决心就是任性吗
あなたが 目指してた地点は暗くはないか
/你的 目的地不昏暗吗
それが大きな光の ただの影だとしたら
/假若那只是耀眼光芒中的 影子的话
あなたが 旅立つ场所へ行かせたくはないな
/不想让你 走向启程的地方啊
例えばその先で 静かに眠れても
/就例如即便在那前方 你得以寂静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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