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
我与时光挣持
它折断你
我要把你重新接枝”

Words

阿斯加德的小王子说话向来都是吐字清晰,音节清脆。虽然其中的言辞大部分都确实是十分恶毒的,就像尖锐的匕首和足以扼喉的蛇液,无时无刻不从他好看的嘴唇里缓缓流淌出来。但毫无疑问有的时候它们又是格外温钝的,正如松软的棉花和甜蜜的可可。但是事实上,比起他的唇舌他的眼睛却更像是另外一种语言的表达感官。他一定不会知道自己说起兄长身边的女人时自己摆出了一副多么恼怒的神情,眉眼之间透露出的疏离的高傲的不屑。
约顿海姆的冰霜早就因为他的兄长而融化了,盛在他的眼眶里,是一弯随时都会满溢而出的湖水。
只是对方永远都学不会什么叫做语气什么叫做眼神,他觉得索尔是这个世界上最愚笨最无可救药的人。就像虽然从他们嘴里吐出的都是阿斯加德语,但对方花了快一千年都没弄清楚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在自己给自己造就的牢笼里孤独地钻着牛角尖,说着不会有人听到的空气情话。
没错。阿斯加德语是汇总语——也许没有人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他的兄长却听不太懂他讲的每一个字,语言像他本身一样脆弱而极其容易受到伤害。尽管他试图让这些纤细的文字上面承载他的愤怒,他的悲伤,以及他仅有一份的爱。
他确实没什么办法了,到最后他只好说,我向你许诺,我们都会好好的。他零星想起其实那个人也说过一些令他真切心动的话,是在哪里、那又是什么呢?在阿斯加德,还是在米德加德,又或者是在约顿海姆?
他们一直在森林、星辰和海洋之间徘徊,随便什么。他躺在荒野上想,其实这个最后大概也不是所谓的终点。至于终点在哪,谁知道,谁在乎?他和索尔总是喜欢绕着整个圆圈一遍又一遍地行走却不肯牵紧对方的手,于是终于这样走散。
不过在循环的尽头他到底还是能找到他比其他人都要爱他的那个人,索尔在他的面前低下头沮丧地说,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子。阿斯加德的小王子想了想然后牵住他的手,用平生最温和的声音回答,我也一样。
迟到的回应总好过平静的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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